上周六下午三点，郑女士和朋友沿着湘湖西山游步道爬了二十分钟，刚转过一道竹编栅栏，就撞见三四只猴子蹲在台阶上——最小的那只抱着根细树枝晃，尾巴耷拉在青石板上，离她的运动鞋不到半米。“我当时整个人僵住了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，就怕动一下惊着它们。”她事后在业主群里说，“直到朋友拍了张照，猴群才蹦蹦跳跳往山林里钻，我腿软得扶着栏杆歇了五分钟。”
这场“近距离遭遇”，不是湘湖市民最近遇到的唯一一次。有车主发视频：先照寺附近的窄路上，十来只猴子排成队“散步”，后面的轿车不得不减速跟在后面；有游客拍图：猴子扒着游步道的扶手，盯着她手里的奶茶杯“流哈喇子”；还有跑步爱好者说，凌晨五点遇到猴群横穿马路，差点被身后的电动车撞到。“湘湖的生态是好，但猴子太‘热情’，就成了负担。”经常去湘湖遛狗的周阿姨摇着头说，“我家小狗上次对着猴叫，差点被扑过来的母猴挠着。”
其实不止湘湖，“人猴冲突”早就是不少生态景区的“通病”：峨眉山的“猴霸”要靠专职“猴管”拿着竹竿疏导；海南万宁曾有猴子拽着婴儿的衣服往草丛里拖，最后涉事猴被送进了动物园；贵州黔灵山的猴子更“有名”，抢游客的薯片、拽女士的背包带，被戏称为“山上的强盗”。“以前在电视上看猴群觉得可爱，真到自己身边，才知道害怕。”郑女士翻着手机里的猴群视频，语气里带着无奈。
“猴子到底该谁管？”这是最近湘湖市民问得最多的问题。带着这个疑问，我联系了湘湖国家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和萧山区农业农村局。湘湖管委会的工作人员说，他们早就注意到了猴群问题，但“责任边界”没理清：“如果有人伤害猴子，找森林公安；如果猴子需要救助，找农业农村局，但日常里猴子在景区晃悠，暂时没哪个部门能‘专管’。”
萧山区农业农村局的回应更现实：“野生动物本来就住在山林里，要是真遇到猴子挠人、拦路，先报警，我们会立刻联合属地去现场。但问题是，等我们赶到，猴子早跑了——它们比人灵，听见动静就钻林子。”工作人员说，他们和景区、街道一直联动，但“临时处置”解决不了“日常问题”。
目前湘湖管委会能做的，是在山体周边立了二十多块警示牌：“请勿投喂猴子”“保持三米安全距离”“遇猴群请拨打110”。但周阿姨觉得不够：“警示牌是死的，猴子是活的，要是能有巡逻的人盯着就好了。”
说到底，湘湖的猴群问题，是“生态变好”带来的“幸福麻烦”——正因为湘湖的树多了、水清了，猴子才愿意留下来。但“留下”之后，如何让“山林原住民”和“城市生活者”和平相处，考验的是管理智慧：比如峨眉山的“猴粮定点投喂”，比如黔灵山的“猴群分区活动”，或许都是可以参考的方向。
最后想提醒常去湘湖的朋友：遇到猴子别慌——别投喂、别挑逗、别驱赶，离得远一点就行。要是真遇到猴子扑过来、拽衣服，赶紧打110——毕竟，不管是保护猴子，还是保护我们自己，安全都是第一位的。
